要努力啊,陆安叹口气,靠在沙发上仰头休息。
莫名有了一大家子的错觉,明明客厅里只有他一个,心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到三百年后,和他们在一起。
过许久,夏茴出来了,换了一件米白针织短袖,下身是牛仔裤,电击棒戳在兜里。
生理期的女人有点神经病。
陆安瞅了瞅她,也不知道她在房间干嘛了,刚刚慌什么。
“曾经的你可比现在的你乖多了。”陆安道。
“哼!不就捡破烂的。”
“对啊,以前你在那边活得像捡破烂的,天天煮一点野菜,对着汤呼呼就喝了,完事抹一下嘴,提柴刀上楼。”
“然后拿刀捅你?”
“然后钻我被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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