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清清半拄着鱼叉,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那个女孩。
在她的感知里,阿夏身上污染的味道一直在加重。
与所有人不同,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。
何清清忽然觉得有趣,从某个角度来说,阿夏和陆安很配,他们分别是两个极端。
“你说以后小锦鲤会飞吗?”她移开视线,微微仰头看向上空。
“不会。”
阿夏摇头道:“陆安说了,鸟的结构和人的结构不一样,她如果想飞,应该……应该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因为没记住,陆安无聊时啰啰嗦嗦和她说了一大堆很难懂但听上去很有道理的话。
想要复述出来却没那么容易。
“我见过。”何清清同样没理解什么结构,但是这不妨碍她幻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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