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被陆安用绳子捆起来了。
头一次发现原来绑人这么快乐,一缠一绕,打个死结,他就动弹不得。
“你是谁?跟着我们干什么?有什么目的?”陆安拿着撬棍问,阿夏在外面检查这个人的小推车。
“给个痛快吧,外面那些都是你们的。”
这个人放弃挣扎,呼出的气把地板上灰尘吹动,他看起来累极了,眼神浑浊,精神疲倦。
他前些天还崭新的衣服,现在已经变得破破烂烂,手臂还带着新添的伤口。
过不久,阿夏回来,拿着几个罐头,还有水放在地上,看向陆安。
“他的?”
“嗯,他的。”阿夏点头。
两个人转头看向这个男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