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告诉他?”我怒气冲冲的抓住双尾衣领。
“告诉他,他就会害怕,会罢手吗?”那双橙黑分明的竖瞳,冷静到几乎残酷的注视过来。
“你不知道,对加仑而言那是刻骨铭心的恨,他的真正幕后仇人是贝利尔,但是他知道他没有能力向贝利尔复仇,根本没有机会报仇,所以只能自欺欺人,将仇恨转移到直接的仇人,贝利尔的宠物身上,如果连这份仇恨也被剥夺掉的话,那他……”
双尾压低帽檐,眼睛合上:“虽然一直是个迷失在仇恨之中的可怜虫,但是如果连仇恨也失去的话,那便连可怜虫也当不了了,没有活下去的理由,也没有去面对已逝之人的死的勇气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我喃喃的放开双尾,无力蹲下,死死抱着头。
那样的加仑,十有八九会变成堕落者。
“加仑老师的过往,你都知道?”
“不,我不清楚,直到最后,他要去面对一切,结束该结束掉的东西的时候,才唠唠叨叨的说了些,将死之人,总是比较啰嗦。”
“你说话就不能婉转点么?”
“你还年轻,我目送过无数朋友消失,加仑不是第一个,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。”
“你胆小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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