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咱说,必是那个南人使了巫法,令公主对他神魂颠倒,所以才会拒绝屈突律少主的求亲。而今已经来到可敦城,少主想成就好事,就必须要让那南人知难而退。”
屈突律闻听,颇以为然。
不过他也知道,玉尹虽然是南人,可一路上出力不少,耶律习泥烈也不好过于明目张胆的对付玉尹,
耶律习泥烈不好对付玉尹,可屈突律却没有顾虑。
“那小子有何德行,也能讨得公主欢心?
若在以前,倒是可以由着公主性子,但是现在,哪里容得她放肆?少主若真想成就好事,还是应该从那南人身上着手。南人懦弱,少主只要稍稍威胁,而后诱之以利,那厮还不是乖乖的听话?只要他老实了,公主那边自然也就不会拒绝。”
屈突律也是喝了些酒,听了这些话,顿时酒劲上涌,决定来教训一下玉尹。
玉尹正在思索对策,被人扰了思路,心中极为不快。
“屈突律少主怎地来此,不知有何指教?”
“哈,这里是可敦城,我为北院都监,何处去不得?”
咦,这家伙居然做到了北院都监!看样子耶律习泥烈为拉拢他,确实下了重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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