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颜赛里闻听,不由得眉头一蹙,扭头对兀林答撒鲁姆道:“郎君又要使性子了……这两日那耿延禧已明显有不满之意。这般挥之即去,召之即来,只怕会让他更加不满。
烦劳副帅走一趟,把情况与那耿延禧说明,请他设法相助。
我这就去找郎君劝说,再这样由着性子,只怕最后恼了南人,北归会更加艰难。”
兀林答撒鲁姆想了想,颇以为然。
的确,如果没有宋军沿途保护,只怕根本出不得真定地界。
金兵虽说有两万之多,却是手无寸铁,面对那些强人难免会吃亏。这一路过去,更需要宋军保护。若是宋军撒手不管,恐怕会面临更大危险……如果说,一对一的交锋,或者说两军对垒,金兵未必会害怕。可强人的手段,明显不是正规军的交锋。
数次袭扰,甚至连强人都未见到,便伤亡无数。
强人神出鬼没,加之都是河北地区的地头蛇,便是宋军防范,也会感到非常吃力。
更不要说这些家伙实在是太过无耻。
行走在路上,天晓得会从草丛树林里飞出一排冷箭。不管是否会造成伤害,一轮冷箭过后,扭头就走,遁入山中。宋军追击,没有用处……在那深山老林中,根本找不到强人踪迹;可如果不追击,那强人袭扰会越发猖狂,造成更多死伤。
完颜赛里隐隐有一种感觉,这北归之路,定然会波折甚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