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奴点点头说:“罗德和冷飞两个多月前回来,说了你的事情。
奴当时真个担心死了,你怎地和契丹人搞在了一起?而且还跟着他们,跑去塞上?”
“一言难尽,一言难尽啊!”
玉尹已记不得,今天他说过几次一言难尽了。
于是把他在漠北的经历,简单讲述一遍。不过掐头去尾,玉尹省略了很多事情……比如他在阳曲那一夜,曾和余黎燕独处一室;比如余黎燕是一个女人,比如……
有些事情,便在心底沉淀就好,何必都说出来?
燕奴听得是心惊肉跳,特别是当她听玉尹说到金河泊那一场血战的时候,下意识抓紧了玉尹的胳膊,小脸也变得煞白。不过,在玉尹说到他遇到耶律大石,并且从耶律大石口中听说了玉飞被害的真相时,忍不住惊呼一声,伸手捂住了小嘴。
“九儿姐,你这是怎地?”
燕奴脸色煞白,轻声道:“未想害死阿翁的,竟然是唐吉。
小乙哥有所不知,你离开后不久,也就是三五天吧,唐吉就来了!当时看他听亲切,言语间颇有关怀之意。不过当时安叔父说,他是心怀鬼胎,恐怕没按什么好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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