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叔父,小乙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安道全呵呵笑道:“九儿姐不用担心,这件事对小乙而言,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
陈希真之前曾与我说过,小乙的功夫,颇似军中打法,必须要经过不断实战磨练,方能有所突破。他功夫本就不差,底子打得有很坚实,故而需要和高手练习。
这开封府中,高手无数。
但真要说擅长军中打法,功夫更高于小乙的人却不多。
那花和尚鲁智深,原本就是军中悍将,杀法骁勇,狂野无铸。小乙能与他实战,可以获得许多经验。最重要的,他练得那大力金刚护体神功,可保证其精气充沛,气血充盈,筋骨之强壮,更非等闲人能比。今日和那鲁智深打得脱力,更有助于他突破目前瓶颈。再加上我这特制的强筋壮骨散,每日战后浸泡,能更可以事半功倍。总之,这是一桩好事……若非那鲁智深欠了你师叔人情,怕也不会出手。”
“既是欠了人情,何故又要我每月三百贯?”
玉尹一旁听了不服,忍不住大声嚷道。
安道全眼睛一翻,“你真以为那些和尚都是佛爷,不食人间烟火吗?
和尚也是人,也要填饱肚子。鲁智深当初藏身观音院,那智真长老担了何等风险。
而今既然有了你这么只肥羊过去,他怎可能置之不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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