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尹愣了一下,眼珠子一转,立刻回答道:“这有甚稀奇,前些时候盛传耶律延禧被女直人大败,这瓦子里的讲史先生可是编了许多故事,其中便有人提过这名字,说这耶律余里衍是耶律延禧的女儿,还是劳什子蜀国公主什么的……当时也是觉着这名字古怪,所以便留了心。我不禁知道耶律余里衍,我还知道耶律敖卢斡,耶律雅里,耶律习泥烈。”
“讲史先生说的?”
柳青搔搔头,笑着道:“看起来,开封的瓦子里,还真存着那有见识的人。”
“休得废话,快说那西州怎地?”
玉尹说的是理直气壮,倒是让朱绚和高尧卿都没了兴致。
柳青连忙告罪,低声道:“听说那耶律余里衍进了西州之后,拉拢了八拉沙兖的同宗,联手夹击西州回鹘人。加之那西夏国也暗中支持,回鹘人眼见着就要顶不住。
我看,除非是女直人出兵,回鹘人才能有喘息之机。
不过而今可敦城被汪古人得了手,女直人便是要对西州用兵,也颇为麻烦……
西州早晚会被那个耶律余里衍拿下,可如此一来,小底在西州多年经营的基业,怕就要没了。这些日子,小底也正在为此发愁,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眼下这麻烦事呢。”
很显然,高尧卿和朱绚对柳青的难处并不放在心上。
听柳青这么一说,顿时没了兴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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