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坡居士能做‘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’,但是却写不出如君实先生那般厚重磅礴的《资治通鉴》。一个人有一个人的优势,小乙也许善于填词,这曲子便是他谱出来,自然有更多理解;而国子监博士的学问固然是好,却未必能有此灵性。”
李清照一番解释,让马娘子哑口无言。
虽说内心里还是不愿承认玉尹能填出更好的词来,可又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也许是觉察到了马娘子的心事,李清照笑了。
她从手边书本中取出一张夹页,递给马娘子。
“你道翠生生出落得裙衫儿茜,亮晶晶花簪八宝填,可知我常一生儿爱好是天然。掐三春好处无人见。不提防沉鱼落雁乌惊喧,则怕的羞花闭月花愁颤……你看,画廊金粉半零星,池馆苍苔一片青。踏草怕泥新绣襦,异花疼煞小金铃……不到园林,怎知春色如许!”
马娘子抬起头,轻声道:“怎地好像是曲儿词?”
“不正是曲儿词嘛……这便是小乙为潘楼所做填词,虽说韵律合,却真个写绝了这女儿家。
虽说潘楼那戏尚未出台,可是曲儿词却流出不少。
皆是些片段,但词儿极美……而这种词,却非国子监博士能作出,便是我言灵性。”
“这,这是那小乙所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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