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便是。”
那领头的汉子牛眼一瞪,手指玉尹,却回头问道:“看清楚,这真个便是玉尹吗?”
“没错。他就是玉尹。”
“我问你,你昨晚在何处?”
玉尹听了,哑然失笑:“差爷,自家身陷囹圄,这开封府大牢守卫森严。我不在这边,又能在何处?”
“呃……”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那汉子却没有理睬玉尹。猛然回头,冲着大牢室的泼皮问道:“这厮,果在牢里?”
“你这鸟厮说甚话。不在牢里。莫不成还能飞出去吗?”
“这厮脑袋坏了,休理他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