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。派人把消息传出去,就说后日会有一批价值三十万贯的花石纲启运,送往苏州……嘿嘿。到时候庞万春若听说了消息,又怎可能会善罢甘休?”
“府尊,那潘使者的东西……”
“那与我何干?”
李梲冷笑道:“潘通不过一家奴耳,与我面前耀武扬威,气焰嚣张,本府早已对他厌烦。我刚得到消息,蔡绦代公相擅权,已令得李相公和小蔡相公极端不满。
两位相公不日将上疏弹劾,公相的日子怕是要难过了……再者说了。那东西是从玉小乙手里丢失,与我有什么关系。便是公相追究,也是追究玉小乙的责任。”
身边亲随闻听,顿时露出敬佩之色。
“府尊果然高明,这回便是有宗室相护,他玉小乙不死也要脱层皮。”
说着话,一连串的阿谀之语出口。令得李梲笑逐颜开,忍不住哈哈大笑,端起一杯酒水。
只是,那一杯酒还没来得及咽下去,李梲脸色突变。更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咳嗽,脸涨得通红。
他啪的把酒盏摔在桌上。站起来快步走到窗边,凝神观望。
“怎么会这样,怎么会这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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