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一旁坐下,低声道:“奴是个妇人,不晓得什么大义。
开始时,奴确是有些恨小乙哥……不管怎样,奴的夫君也是死在小乙哥的手中。可奴进了开封府后,仔细再想想,若非小乙哥,奴只怕是生不如死……思及起来,对小乙哥倒也没了那许多怨恨,只怪奴的命不好,怎晓得大郎会如此丧心病狂。”
眼中,流露出淡淡悲伤。
玉尹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,只能陪着杨金莲在一旁坐着,沉默无语。
半晌后,他轻声道:“今时局不稳,娘子有何打算?”
“小乙哥,那虏贼……真个那么厉害吗?”
玉尹想了想,苦笑一声道:“不怕神一样的对手,就怕猪一样的队友……虏贼固然凶悍,却也不是不可战胜。只是……攘外还需安内。内廷不靖,怕也是凶多吉少。”
“内廷?”
杨娘子睁大了眼睛,“小乙哥说的,可是官家?”
“官家是一方面,朝堂上自有另一派力量,左右朝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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