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离开东京,才知道故土难离,这里毕竟有我太多的牵挂……”
赵谌似懂非懂得点头,看向对岸女真人的目光,也逐渐坚定起来。
玉尹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,可这心里憋着许多话,若不能说出来,便郁闷至极。
这些话,可能已存了两年有余。
从前,他只是懵懵懂懂,但如今,他已经明白了,清楚了!
责任!
前世他便不懂什么叫做责任。
他那时候,琴技高超,却愤世嫉俗。这个看不惯,那个看不惯,便学了一身的本事,又有何用?反倒是父亲生前的几个弟子,虽说走了偏锋,但至少把国乐这个理念传承下来。唯有他,穷困潦倒一世,抱着那劳什子文青范儿,最终一事无成。
他不愿意改变,更不接受改变。
以至于最后,被时代所抛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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