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严之便道:“那么愚弟告辞。”
张养浩理也不理他,也不愿和他客气,显然到了现在,还是对这个家伙拖自己下水颇有几分怨言。
张严之却也只是一笑,作了一个揖,匆匆走了。
…………
当夜无事。
却在次日的时候,张养浩借故生病,并没有去吏部。
此后,召了一些人来相见,于是到了正午的时分,却显得有几分心神不宁起来。
事情看上去是在有条不紊的推进,可他还是觉得有些担心。
该联络的人,已经联络的差不多了。
当然,主要是自己的亲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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