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括你们金刚寺的安危?”
“金刚寺的兴盛安危,不是我一个能支撑的。”法空摇头:“我没那么大的本事,该出力的时候出力,力量不够也不勉强出头。”
李莺半信半疑看他。
法空道:“不要把所有责备都扛在自己的肩膀上,这是一厢情愿的想法,别人未必想把责任摊给你呐。”
李莺笑着摇头。
法空道:“所以,活得自在一点儿,自私一点儿,也快活一点儿。”
他看得出来李莺一直以来太紧绷,活得太沉重,觉得太可惜,没有必要。
她正是如花一般的妙龄,应该无忧无虑,快快乐乐的生活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深谋远虑,杀人如麻。
法空笑道:“今晚说的有点儿多了,就言尽于此,告辞了。”
“喝一杯茶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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