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导立刻叫了停。
这明显不是演错的,所以张导也没第一时间责骂,反而问程望: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程望解释自己的想法:“这群人来者不善,如果顾云楼跟着他们进京,显然就是赴了一场鸿门宴。我觉得铭心应该不会愿意让顾云楼去吧?虽然他很难阻止事态的发展,但也不开心。”
张导听后不置可否,转头问宋浥尘:“你觉得呢?”
宋浥尘思琢片刻后,摇摇头:“不妥。”
程望心里打了个突,赶紧看向宋浥尘。
“你忘记了铭心的人设。”宋浥尘的话虽然是对程望说的,目光却一直看着监视器,“整部剧多少实力纠葛、黑白难辨,只有铭心从始至终都游离在这些混乱之外,因为他的心里只装的下顾云楼一个人。他不会关注政局,也不知道使者和顾云楼在进行怎样的博弈。在外人的面前,顾云楼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生死令。”
程望的心往下沉了沉。他明白宋浥尘的意思了,是他太陷在铭心的角色里面,模糊了角色和他自己的界限。
张导点点头,看向程望:“听懂了?”
“嗯。”程望点头,“铭心是个局外人。应该保持这种纯粹。”
“没错。”张导说,“铭心的魅力,就来自于这种纯粹。对效忠的人,机智的付出;对自己,极致的隐忍。他永远也无法靠近顾云楼,但却也并不因此而感到痛苦。这种云泥之别的痛,应该留给观众去体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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