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浥尘收东西的手一顿，然后笑了笑，没说什么。
程望看着他，被美食和暖洋洋的冬日餍足得迟钝的大脑，也在这一刻骤然清醒了过来。
“回去”了之后，宋浥尘就不再属于他了。
他不能再随时随地见到这个人，不能再人流熙攘的大街上牵这个人的手，更不能每夜与他相拥而眠。回去后，他们各自身边都会时时刻刻跟着人，外界也有一万双眼睛盯着他们，他们再身不由己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从落地窗照进屋里的阳光还是那么灿烂，却在瞬间低了几度。
程望放在桌下的手痉挛了下。可他很快按下所有的思绪，轻松地换了话题：“晚上吃什么啊？”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他不能让那些情绪，毁了本就屈指可数的现在。
宋浥尘摸了摸他圆鼓鼓的小肚子，“刚吃完午饭，就想着晚上了？”
“你给我做好不好？”程望拉住他，哼唧着问。
“也行。”宋浥尘竟然很果断地答应了，“如果我做的你吃不下，倒正好减肥了。”
两人当即穿衣出门，开车去了最近的大型超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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