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其实没有完全说实话。
毕竟顾云楼和宋浥尘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。
虽然他们的性格一个冷漠一个平和，但本质上都是理智到极点的人，他们以自己的人生信念而活，不会轻易被世俗的道德和情感标准左右心智。与他们相交十载，或许都不能在他们心中占有一席之地。
或许顾云楼也曾因铭心而感慨过，但铭心对他而言终究是落入湖心的一片轻叶，那轻而浅的涟漪终究会在风雨中一闪便逝。
他曾以为自己对于宋浥尘来说也是一样。轻若浮沉，不值一提。
但事实证明，他比铭心要幸运得多。
他回答完后，宋浥尘短暂地思考了下后，也跟着开口了：“铭心的性格坚毅、果决、忠诚也有情有义，这都是非常优秀的品格。我很愿意和这样的人共事，或者成为朋友。但现实中的我们应该也只会是朋友了。”
程望怔怔地听着他的回答，忽然从心底升起些难以言喻的感慨。
在现实中，如果他没有主动过的话，他和宋浥尘应该也只是朋友吧。
如果他和铭心一样，隐忍而克制，把所有的情感都深藏在心底，宋浥尘对他而言永远都将是那个可望而不可及的前辈，一生都无法企及的空中明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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