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又是那个对他说“莫北是个不错对象”的宋浥尘了。
那个冷静、顾全大局、永远带着几分保留的宋浥尘了。
程望看着他。知道从这刻起，宋浥尘不会再多说一句话来挽留他。
“这个，你还是收着吧。”宋浥尘伸手，把那份牛皮纸袋递了过来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程望的声音微微颤抖，像空中的飞絮，“但我还是不要了。”
“你为我得罪了杜总。这是我应该给你的补偿。”宋浥尘很平静，“收下吧。”
“宋老师，真的不用了。”
宋浥尘的手垂了下来，没再坚持。他最后看了程望一眼，目光中没有不舍，也没有恼怒，无波得像寂静的深海。
这一眼之后，他步伐平稳地回到了车上。发动，倒车，转弯。车灯于黑暗中划过一道明亮的光带，引擎轰鸣间惊起几只飞鸟，蹬枝嘶鸣着飞入了远方浓沉混沌的夜色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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