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吧。”易嘉玲弹弹烟灰，“因为你聪慧，却没那么机灵。悟性很高，却又没那么多小心思。和你这样的演员搭戏，省心省力，也不怕被你夺了风头。”
程望笑起来，“姐，这么直白的吗？”
“我喝多了，这话才愿意和你说。”易嘉玲懒懒地笑着，“你看屋里的这些人，有很多是你的对家，为什么还愿意装出笑脸来祝你前程似锦？那是因为他们知道像你这样死心眼子的榆木脑袋，在这个圈子里争不过他们的七窍玲珑心。”
程望沉默着抽烟，没有说话。
“你这样的孩子，碰上个好本子好导演，或许能成事。”易嘉玲说，“但演员的一生，能碰上几回这样的机遇？大多数的时间，是在人情圈子里摸爬滚打，淌泥吃屎。清高？演技？那些顶个屁用啊。”
程望短促地笑了声。却很快又安静下去。
“杜总和你的事儿，我和张导都听说了。”易嘉玲缓缓道，“日后有了机会，一定记着你。但在那之前，你得为自己多盘算。”
“多谢了姐。”程望平缓地笑了笑，“但就像你说的。摸爬滚打，我得找出条自己的路子。”
易嘉玲点点头，将烟头随手扔进了酒杯里，看着他笑了笑。
“浥尘说今晚会赶回剧组。”她问，“你要等他一下吗？”
“不用了。”程望的表情很平和，“刚才经纪人发微信说已经来接我了。我就先回去了。以后保持联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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