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暂时不知道其中到底牵涉着什么。
也只有那个科研品看起来格格不入，大概是目前最适合他的选择。
但他不确定这营业执照的有效期是多长，如果一旦定了就不会变化，他确实很难再赚到钱。
“放心，每天都会有选择的机会，”季开仿佛听到了他在想些什么，“我经手的规则，会给你们最大限度的自由。”
这话或许不过是套话，可关岁理却没来由想起了自己那份被签好字的申请。
那是导师都曾劝告他放弃的实验，却奇迹般顺利审批了下来。
他于是指了指角落的科研品营业执照，伸手去够，兜兜转转他还是离不了这个，可就在这时，季开啪地按住了他的手。
“抱歉，盛惠十万结构币。”
关岁理面无表情地双手插兜。
这一关果然处处都在为难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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