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这张面庞即使如今完全金属化了,也仍旧透着一种危险的美,只是如今,由于长久的水汽侵蚀,他的眼睛部位爬满了一层层的锈蚀,将上半张脸完全挡在了那层锈后面。
一如这室内处处遍布的锈痕,就像他已经完全长在了这里。
他就那么懒散地靠着一把躺椅摇着,听见声音朝关岁理‘看’过来,身上的序列九标志威慑之下,没有一个人敢再动弹。
“又来了几位客人,”他像是躺乏了,准备站起来,倦怠的声音也带了些愉快,只可惜他的身体一动就落下些锈掉的粉末,让他的行动没有那么方便,“今天真是热闹啊,我可得好好招待你们。”
关岁理头脑中,第一回见到这个boss的危险感悉数归来,甚至带着积攒长久的威慑,汹涌地拍打着他的理智,他非常清楚,在这个人站起来的下一刻,就是他们所有人的死期。
他的头脑前所未有地清醒。
死神憎恶镜子。
可是说出宣言的本人却说镜子根本没有作用。
镜子现在在她的手上,那镜子原本放在哪里?关岁理在桌台边看到了一个圆形的痕迹,像是有什么经年累月停留在上面,所以留下了痕迹。
电光火石,关岁理在别人惊恐的眼神中,一把拿过了那面镜子,按在了镜子的原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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