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不是来自于外来的攻击,而是屏障本身,所有人心头一慌,只能疯狂祈祷那不过只是自己的幻听。
但紧接着,接二连三的脆响从屏障各处传来,那屏障上一道裂纹乍然崩裂,贯穿了屏障的头尾。
屏障岌岌可危,他们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,随便再来一根尖刺,这屏障就会彻底碎掉。
尖刺刷地刺进了屏障,尖锐的顶端离人的额头只有一步之遥,周围却又一次静了下来,他们禁不住屏住了呼吸。
他们等了许久,外界依旧没有动静。
他们不知道外面的状况,最后,是新可索性撤掉了这已经不管用的屏障,他们看到了外面的景象。
阶梯下半部分被艾泽毁去,于是只剩下一个高高的台子吊在那里。
这个台子上本来应该站着险些置他们于死地的人,可如今上面却空空如也,他们找不到这个人去了哪里。
只是耳朵里滴滴答答有什么在滴落,鼻尖隐约的酸味,他的归处又好像不言而喻了。
这结果令人怔愣,一切彻底平静下来,却又好像根本没有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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