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岁理没有动:“我们还有时间。”他趁着苏弯没有说话,飞速地扫到了这些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划痕,巨大的创口新可必须修复,可这些不影响行动的,他们已经没心思去管了,“警卫的数量一直在增加,你们的行动只会越来越困难,没有人接应,你们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不然你有什么办法,”新可已经没有耐心继续听下去了,“反正都是死,我可不愿意坐着等着。”
关岁理能回答也只有一句:“我需要时间。”
谁也没有能说服谁,彼此之间的气氛越发凝重,他们几乎要打起来,就在这时,谢涂忽然站了出来。
他说的话第一遍没人听得清,于是他鼓了鼓气,才说了第二遍:“我有一个办法。”
所有人几乎都惊了,这种时刻,谁都一筹莫展,谢涂能有什么办法?
但他们还是将信将疑,跟着谢涂来到了一个地方,那是一个街口的角落,长久照不到阳光,这里温度都要比别的地方低一些。
这里什么都没有,谢涂探手在一面空阔的墙面上,几乎堪称奇迹地,打开了一闪同色的门。
他率先走了进去,其余人原地踌躇了片刻,也跟了进去。
初进这里,就能感觉到,这里跟南桥那种自己随便搞出来藏身地不同,这里仿佛是天然存在于整个场景中。
他的墙面和痕迹,每一处都跟外面的泥土有着同样的沉淀,有着漫长岁月赋予的颜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