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荣赶紧走了。
不然他都不知这两个国公哪根筋不对。
“一定是张延龄那小子,都是他的阴谋。”张懋也想明白了,气愤不已道。
朱辅急道:“那怎办?要不再去求求他也可,对他赔礼道歉……或者再提别的方案,总之他想要什么,给他便是。”
张懋怒道:“廷瓒,你怎么这么执迷不悟?你还没看出来吗?他现在就是让你急,让你去求他,你能让他得逞吗?”
张懋的火气,突然就把朱辅“镇住”了。
朱辅登时也不着急了,只是用一种很淡漠的眼神看着张懋。
本来他还没太想明白,现在是彻底恍悟。
有关他袭爵与否,或者是被安置在何处任差,再或是南京守备衙门武勋排序问题……
种种都不是张懋所关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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