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管事解释道:“公爷您只管宽心便可,正是因为此番改晒盐的是建昌伯,众盐商才有恃无恐,此人本就没什么大能耐,就算最近出了点风头,那也完全是因陛下的宠信,给他点颜色就敢开染房!”
“本来各盐场收成就不好,他还愣要改晒盐,必定耗费人力物力,如此一来今年夏盐产量本可有丰年五成,现在怕是连三成都不到。”
“以徽商的精明都有恃无恐,我等更何须担忧?”
正如张延龄所料。
大明朝上下对于改革是持反对态度的,且是那种丧心病狂的排斥。
在他们看来,改革就是一切动乱之源,这也跟大明朝士绅商贾都是小农思想有关,他们可从来不思求变,只想着按部就班墨守成规。
以至于在听说朝廷对晒盐有改革之后,他们便一致认为大明朝要被张延龄折腾一番,最后导致的结果就是盐产量进一步降低,然后他们又可以闷声发大财……
张懋听了这话,再以他自己的见识琢磨一番,也点点头表示放心。
张懋叹息道:“虽然张延龄此子最近是出了点风头,但不过是昙花一现不足为虑,你们只管把生意做好,老夫只等晚年享清福!”
言语之间似已憧憬起晚年多纳几房美妾,儿孙满堂,田宅大屋挥金如土的美好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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