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分道扬镳那就不是下车,而是跳车。
很容易摔残。
张延龄一脸不解道:“大哥为何突然变得跟怨妇一样,你要我解释什么?”
眼下的张鹤龄跟个来找丈夫算小三账的怨妇别无二致,叉起腰说话就更像了。
张鹤龄顺手抓起个茶杯就丢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张延龄皱眉:“大哥,你可说好了以后有事听我的。”
张鹤龄扯着嗓门道:“你胡作非为,我也要听你的吗?”
“大哥说话还是严谨一点为好。在让太子办事之前,我可详细跟你解释过这么做的目的,不过是为了找根硬骨头给那些盐商啃啃,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事后我跟太子打赌,就是让他消停点早点让他回宫。”
“这就是大哥想要的解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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