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为了求存而已。
“那你为何要用江玥年来当徽商商会的当家?”徐夫人没有去指责张延龄跟徽商合作的事,她最生气的,是让江玥年当商会会长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张延龄笑得很开心。
徐夫人生气道:“那也就是说,你以后还想用江玥年,将我便弃如敝履?”
“等等。”张延龄伸手打断了徐夫人的话,“夫人要搞清楚一件事,夫人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敝履,你这双履我都还没穿过,合不合脚都不知,谁知你是新是旧?当然是要先穿几天试试脚。”
徐夫人:“……”
“再者,就算我把你这双履穿了,那也不影响我穿别的履呀,难道以我张某人今时今日的地位,全家上下就一双履不成?而且你这双履还有可能是旧履,全家就只一双旧履……你说我是不是很吃亏?”
“你!”
张延龄的一番比喻,已经让徐夫人怒不可遏,她突然将头上早就备好的尖锐发钗抽出来,死死握在手上。
张延龄一拍桌子喝道:“你要作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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