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,早点送,大哥最近手头紧!”
张鹤龄听说有钱拿,瞬间忘记了还有原则这回事,弟弟也不再是自己的仇人,还是那个情深意重的弟弟,拳头松开,走路姿势都端正了许多。
张延龄撇撇嘴道:“我接下来要敲徽商的竹杠,他们给你那点微末小利就把你给打发?大哥的追求是真的低。”
张鹤龄一脸憋屈之色道:“下次有计划早说,为兄哪知道你还有后手?心想着能敲一笔是一笔。三千贯是吧?过了晌午,为兄哪都不去,就在家里等着你派人送钱,你要是不送看为兄怎么收拾你!”
“那个谁,赶紧把马车赶过来,一点眼力劲都没有,赶紧给你家二伯爷磕头,这以后可是咱张家的大财神!”
“老二,为兄先回家候你音讯,回头再请你喝酒……”
张延龄看着张鹤龄蹿上马车疾驰而去的模样,大概是猜想到这兄长怕他反悔,准备回家等他送钱去。
见利忘义。
但瞬间又觉得这兄长其实很好糊弄,甜枣及时给上,闷多少棍子都不在话下。
属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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