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鹤龄道:“应该是本侯问你们是什么意思才对,今晚就是为了捉拿跟贼人接头的人,却是你这个女人跑来,难道说李士实幕后的黑手是宁王?哈哈,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……咋说来着?”
有锦衣卫提醒道:“是得来全不费工夫。”
“对对对,这次终于轮到我张某人出来为朝廷办点事。”张鹤龄一脸得意。
菊潭郡主等人怎么都没想到,见到的既不是官府中人,也不是张延龄。
居然是张鹤龄?
这货居然在河南!?
张鹤龄道:“为了抓你们,可是让本侯煞费工夫,大老远从京师跑到河南蹲点,当本侯容易吗?”
“还不能让地方官府的人知道,这群搅屎棍的,肯定不敢得罪宁王,来是本侯算准你们觉得地方官不敢跟宁王作对,才让你有恃无恐来这里,本侯是不是神机妙算?”
菊潭郡主很想骂张鹤龄,这显然不是张鹤龄出的主意。
从张延龄在京师为非作歹到满朝参劾再到他被降罪罚禁足,显然都是做戏给她以及背后宁王府的人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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