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延龄把萧敬送走,回来时,发现小狐狸和苏瑶一边在给他收拾行李,一边在偷偷抹眼泪。
“怎么回事?哭哭啼啼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要赴刑场。”
张延龄言语也没什么避讳,想什么说什么,很直率。
苏瑶道:“老爷怎能如此说?这西北苦寒之地,又有外夷犯境,一个不慎……老爷您可要保重。”
“没事,你们老爷我最贪生怕死,你们又不是不知,哪有危险绝对在哪看不到我,我去西北不过是走个过场……退一步说,即便我真在西北有什么意外,也不会让你们继续守寡,会让你们有更好的出路……”
“老爷……”
“丑话还是说在前面吧,要行军打仗之前,家事总是需要安排好的,也不知你们肚子是不是争气,万一我走了之后给我留个遗腹子呢?哈哈。”
张延龄显得很洒脱。
如此一说,苏瑶和小狐狸便更加担心。
“对了,把桌上那些盐引,全都给我装箱。”张延龄指了指桌上,自己刚从徐夫人那拿过来的盐引。
苏瑶好奇道:“老爷,这里有上万引的盐引,是要归还户部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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