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鹤龄一脸不屑道:“又没说不还,急什么?人还没走,就开始给找麻烦了……”
张鹤龄说话的声音是不太大,但在场的人还是能听到的。
要是不知道的,还以为这是张延龄说出来的,连腔调都是那么相似。
朱祐樘道:“寿宁侯,你在说何?”
张鹤龄走上前两步,行礼道:“陛下,臣是说,臣的二弟今天上午才动身,现在人还没出城,这群人就开始找臣二弟的麻烦,实在是太不仁义。”
徐溥走出来,正色道:“寿宁侯,你弟弟归还户部盐引,本来就是朝堂商议好的,不能因为他要去宣大治军而置之不理,更何况他此去颇耗时日,还是提前把户部盐引厘算清楚为好。”
朱祐樘道:“朕的意思,寿宁侯……今天你怎么敢在朝堂说话了?”
张鹤龄一怔。
连众大臣都有所不解。
徐溥等人稍微反应了一下,似乎也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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