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稼平时多是一脸温和,和那些读了许多书的老夫子并没有多少区别,像这样严肃的次数并不算多。
但是每当他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,陈秋不管是在什么样的状态下,那气势总会不由自主的弱上几分。
说来也是奇怪,之前在洛州城里,就算是面对他爹陈觥的时候,陈秋的气势都没有这么弱过。
“大哥……说的是真的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陈稼的语气很是肯定:“本来想让你在这儿多待上一段时日的,不过既然你一时间还想不开,那就回去吧。但是景裕你听好了,我许你回去找三弟,想说什么说什么,但不许你动手或者调兵,不许伤害三弟的一根手指头,你记下了?”
“那是自然!”
陈秋这才又转身来到大哥的右手边,重新坐下之后才又接着道:“大哥,我刚才确实只是在说气话,真要是回去的话,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放人的吧?”
“不会?你刚才不是还在说,他们想让咱们自相残杀的么?怎么现在又说他们不会了。”
“哎!”
陈秋对着自己的脑门就是狠狠的一巴掌:“对啊,我这什么脑子!都是刚才给气糊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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