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”
施茂摇了摇头,然后这才继续道:“直到此时施某才知道,原来这逆子曾经在那边得罪过驸马爷,而且引起来的动静还不小!这事虽然过去了有段时间,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要做的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施某这才特意选了今日过来,一是为了给驸马爷贺迁,厚颜结交一二,二是带着这逆子过来给驸马爷陪个不是,争取能够化干戈为玉帛,了了之前的那些罪过。”
说到这里,施英同也很是恰如其分的站起身子,对着陈积躬身道:“在下在洛州的时候一是年少无知,受了那赵通的蛊惑,二是太过在意公主的安全,以至于有些意气用事,未能冷静下来,所以这才得罪了陈世子,还请世子不计前嫌,免了在下的罪过。”
等他说完后,陈积望着只有脸上低眉顺眼的施英同,脸上这才露出许多愕然:“施兄何出此言?不管是在这里,还是在洛州的时候,陈积从未将去年的那些事情放在心上。而且那些事情的主要罪过是在城防营的身上,和施兄毫无干系,这前嫌之类的……自然也是不存在的。”
“陈世子大人大量,在下心服口服。”
施英同再次低头说道。
陈积的脸上露出一丝轻笑:“我哪有什么大人大量,况且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,施兄早就可以不必介怀了。”
只是,施英同怎么可能不去介怀,当时事发之后的他,在洛州可是渡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惴惴不安。
且不说那个拥兵十万,且没有被城防营攻破拿下的武陵王,就连眼前这个看起来没有多少攻击力的“公子哥”,都曾亲手斩杀过几个士兵,以及亲手手刃了和自己同伙的知州公子赵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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