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基本的客气都无法做到。
目送两个衙差和陈积离开之后，卫行和沈卿一起随着红袖儿离开。
陈积的这两个随从里，沈卿这个“女侠”显然是心思缜密的那一个，在武陵王府的时候，她就察觉到了红袖儿的“不对劲”，事后证明，她当时的判断果然不错。
这个曾经天天带着狐狸面具的丑侍女，确实还有另外一副面容。
当她露出自己的“真面目”之后，沈卿还是会在偶尔观察她一下，当然，这些观察都是不经意间的，没有什么目的性可言。不过即使这样，无比细腻的沈卿还是发现了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。
一个多月的路程中，这个婢女在多数的时间都和世子待在一起，那时的她好像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，就如同一般人家的婢女一样，但是每当她独处时，尤其是在长时间的独处之后，沈卿便发现这个婢女好似换了一个人。
那种感觉很让人奇怪，沈卿怎么说也算是见过一些世面的人了，但是对那种感觉还是有些捉摸不透。
直到现在，沈卿终于切实抓住了那些感觉的端倪。
刚才的她一直站在红袖儿身侧，自从看到世子过来之后，她就明显感觉到身边气氛的变化。
当时这个婢女既没有快步向前，也没有留在原地犹豫不定，她就是一步接着一步的往前走着，慢条斯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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