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在缉查司的官衙里,谢灵是目睹并且参与了一些陈积的案子的,在回去之后,她结合着缉查司发出的结案告示,再加上自己和阿婆“无意捡到”的那件袍子,便把陈积这方设计的计策陷阱全都推演出来,并且告知给了自己的阿婆。
中年妇人尽管已经知道了这个洛州来的世子是个厚颜狐狸,但是让感到震惊,甚至害怕的是,这个人竟然可以狡猾到这种地步,在他被掳醒来的时候,身边可是还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尸体呢,而且不一会儿就有街事司的衙差过来,他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无视身边的尸体,而且同时还为以后的翻案埋伏笔做准备的?
妇人可算是知道,自己和小灵前两次对他的设计为什么会以失败告终了。像是这么一个冷血且狡猾的人,自己还是少接触为好,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。
所以,她才会在见到卫行沈卿二人的时候,直接选择性眼瞎,装作什么都没看到。至于另外一边的谢灵,她是推演出陈积计谋的人,所以自然而然也会设身处地的代入自己,试想如果当时是自己的话,会选择怎么做才能最有利于自己。
然而可惜的是,虽然绞尽脑汁,但是她能想出的,也只有脱身而已,至于像陈积一样挖出更多陷害自己的人,她谢灵一没有陈积那样的人手,二是也确实没有陈积那样的魄力。
很多时候,她都想不明白,一个人的魄力到底是从何而来,像她们这种常年生活在底层的人,平时在外边说话办事,基本都是畏首畏尾,豁不出去。
而像是那些官宦富庶,平日里则更是无比爱惜羽毛,生怕名声上沾染一点点灰。当然,不爱惜羽毛的纨绔也有,但他们基本都是恶行满身,是真的“破罐破摔”,然而那陈积却非如此。
这些问题困扰了谢灵许久,期间甚至影响到了她的正常生意生活,好在谢灵醒悟的早,及时抛弃了这些和自己无关的困扰。
只是与此同时,她那想要在陈积身上找回场子的念头便淡了许多,到现在甚至连这念头都想不起来了。
另外一边的卫行和沈卿已经逐渐走远,来到了韩巨之的铺子门外。
此时正值晌午时分,算是饮马街上比较热闹的时间,然而在那“韩氏书”三字匾额的下边,却是安静异常,只有十几条门板整齐的竖列其中,将铺子封的严严实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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