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自从进府之后,陈积在她嘴里听过最多的了一句话。
无奈之下,陈积只得也帮着她将衣服除尽,然后解释说道:“这哪儿是你的错?真要说起来,我还要多谢有这件事情呢。”
“郎君,怎么会?”
秦云裳的眸中含泪,在周围氤氲的水气之中显得愈发的楚楚可人。
“这可不是安慰你的话。”
陈积将她搂入怀中道:“这件事情的引子虽说是那韩子邦不假,但是现在他家已经惨遭灭门,这很明显说明,他也只不过是个他人的棋子而已,用完之后再灭口,顺便嫁祸。”
秦云裳的身子虽然和他仅仅贴在一起,但是此时的心中却没有多少旖旎情绪,只是下意识的开口说道:“郎君的意思是……有人早就想要针对于你?”
陈积点了点头,“嗯,其实他们早就开始了,之前剿匪的那些失利,也都是出于这个原因。”
对于剿匪时的那些陷阱,他并没有对秦云裳讲明,那些除了让她徒增担心和后怕之外,并无什么用处。
“而且……”
陈积说道:“这件事情对于咱们来是,是利大于弊的。虽说我去缉查司里住了几天,但是其中的好处时,让那一直藏在背后之人,终于慢慢开始浮了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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