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纸看着那由衷的笑意,又看了看他手上卷卷纱布,心中的念头再次闪动。
算了算了,自己在他面前已经伪装了如此之久,不知道甩了多少脸色,说起来总归是“罪孽深重”。
现在还要那么多虚假的廉耻做什么?
之后,她便再次开口,又是“啊~”了两声,虽说还是沙哑异常,但她再没停下。
倒是陈积阻止了她,摆了摆手写道:“别太着急,还是好好休养,以后有的机会让你啊啊啊。”
嗯?
陈积写完之后好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想要涂掉但又显得做贼心虚。
好在“少不更事”的周纸没有注意这些,只是看着他的手写道:“这是艾伊小姐伤的你?”
陈积点了点头,神情中满是无地自容,“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,没有弄清楚就去找人闹事。不过话说回来,这种程度的伤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,好在没有闹出更大的动静。”
他的心情确实有些复杂,自从来到这里之后,他也有过几次为数不多的冲动,包括在和戎城对红袖儿的互救,也包括看到幼笳生病时放弃心中执念,甚至还包括在姑臧破观里对秦云裳的原始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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