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是怎么同意这个定价的?”幼笳在旁边不解的问道。
按理来说,幼笳是不宜出现在这种场合的,不过现在既不是在朝堂之上,又没有任何一个外人。
卫绍便听之任之了。陈积闻言摇了摇头,解释说道:“如果这些东西是从武周运来的,算上运费成本,也差不多是这个价。
而且,在西域以西还有不少国家,公主若是知道咱们的这些丝绸和瓷器在那里的受欢迎程度的话,就会发现这个价格……实在算是低的可怜了。”
“是么……”
幼笳思索片刻,随后又是不解的道:“既然这样,为何咱们不再调高一些呢?
反正他们肯定还会卖给别的国家……”
“账不是这么算的,公主……”
陈积道:“刚才我也说了,丝路上最重要的的成本之一就是运输,从敦煌到西域,再到更西的国家里,这些费用是要白汗来承担的,那儿的路可不单单是漫天的黄沙。
如果只是蝇头小利的话,他们也不可能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。
而且咱们通过官营控制和集中规模,已经将这些东西的成本降到最低,这个价格也能算的上是暴利,做生意嘛,双赢才是最优的合作方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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