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积也有此意,所以便在临行前的一整天时间里,都在蒋鹿林的军营里开怀畅饮,大吃大喝,以至于当自己醉倒时,怎么睡下的都毫无感觉。
等他再次醒来时,周围的军营已经变成了有些颠簸的车厢,摇摇晃晃的。
迷迷糊糊间,就见有个倩影跪坐榻前,双手执扇轻轻扇着。
她的动作很柔,不紧不慢的,每一下都好似带着韵律,如处画中。
翟羽御暑热,蒲葵含细风。
罗薄轻讵障,花芳映月宁。
外边的天色将亮未亮,车厢中间立着盏橘色小灯,七月的凌晨在此时竟有了些初冬帐暖的意境。
“公子醒啦?”
女子的声音适时响起,语气里两分欣喜七分担心,还有一分是不知哪儿来的紧张。
陈积已经逐渐缓了过来,所有的意识也重归脑海,所以自然也听出了这是林小宁的声音。
“嗯,”他点了点头道:“有没有水,口干舌燥的,刚才你是不是烤我嗓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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