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行为，引起了其他精神病人的不满，觉得他踩死了那只癞蛤蟆，破坏了他们的玩具。”
“是的，当时范国兴确实是有这样的举动。”
林辰眸子微微一眯：“不过当时，你们应该有听到，他抬脚去踩那只癞蛤蟆的时候，他嘴里说的是什么话吧？”
“这个……”苗芸菲和姜雅娴二女都陷入了思索之中。
张天暧的目光在她们两个的脸上扫视，那个过程她并没有在，是那个吃生食的病人对苗芸菲攻击时，张天暧才赶到的。
“哦。”姜雅娴的语气忽地太高了几分，美眸微微睁大：“我想起来了，当时范国兴一边踩死那只癞蛤蟆，一边说‘我来帮你，我来帮你。’”
“对。”
苗芸菲也猛地点头：“我也记起来了，当时范国兴是有说了两句我来帮你。”
“是这样吗？”张天暧问林辰。
林辰点点头：“没错，当时范国兴说的就是我来帮你，我来帮你。”
“当时看到这一幕后，我就沉思了起来，因为我注意到，范国兴在走过去看那只癞蛤蟆的时候，他的表情很严肃，眼神很复杂，可以说很不忍，不忍心见到癞蛤蟆遭受那种被密密麻麻的蚂蚁啃咬的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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