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此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中,但见两名骑着战马的将士用绳索绑了一截树朝着这边冲过来。
盾墙后探头而出的弩手迅速调转方向,一箭射向两名骑士。
弩箭带着巨大的穿透力射穿了骑兵的身体,但战马还在飞奔,弩箭在战马的嘶鸣声中虽然射杀了战马,但那巨大的树干却带着强大的惯性撞过来,将四五面盾牌连同身后的盾手同时撞飞出去。
盾阵终于开出一条豁口,灌婴一马当先冲进来,手中长刀左劈右砍,杀的周围秦军节节败退。
唏律律~
便在此时,一声战马长嘶声中,灌婴突然觉得一股难言的不祥之气涌上来,抬头看时,正看到一人一马朝着自己冲来,只是寻常将领的衣甲,但当看清楚对方的样貌时,灌婴只觉如同一盆凉水从头淋下来,瞬间便觉一股寒意游遍全身。
这张如同噩梦般的脸他太熟悉了,当初在少习山下,便是此人,杀的当时如日中天的刘邦狼狈不堪,便是此人杀了刘邦麾下最猛的猛将樊哙,杀的毫不费力,便是此人杀了刘邦的谋臣张良。
当初那一仗,如同噩梦一般,没想到今日对方竟然扮作一员普通小将在这里,以猎物的姿态出现,难怪自己刚才那本该必中的一箭竟然失手了,原来问题出在了这里。
说话间,吕布已经策马赶来,目光不带丝毫感情,方天画戟已经高高扬起。
当初四人联手都差点团灭,如今只有自己一人,几乎是必死的结局,但哪怕结局已经注定,如何死却是自己说了算。
但见灌婴双目通红,咆哮声中,手中长刀不顾一切的斩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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