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◎◎
「什麽?花瓶是假的?」陆子娟说。
「当时王先生要我去找监定师监价,如果是真的,他愿意照价赔偿,」陆尚羽说:「结果监定师说是现代的赝品,王先生还陪我去古董行,让他们退还所有款项。」
「香港有些仿冒集团可以找到相同的原料,做出有时连现代科技都检查不出来的赝品,」王万里说:「像瓷器有时候必须敲碎检查断面,才能判定是不是仿冒的。问题是又有谁敢这麽做?」
「当年我会买那支花瓶主要是想把钱存下来,後来多亏王先生指点我买古文物的窍门,还有信得过的古美术商,我才能慢慢攒下日後开分店的钱。」
陆先生父nV坐在我们对面,他还帮我们多叫了一杯咖啡。
我贴近王万里耳边,「你是故意打破那只花瓶的吧?」
「我只觉得那只花瓶敲起来回声不大对劲而已,别说出去喔。」王万里转向陆先生,「不过,我不知道陆先生是怎麽认识士图的。」
「四年前我在下东城开凉茶舖时,有一群小夥子天天来砸店,威胁我要交保护费,」陆先生说:「当时霍先生和同事是便衣警员,刚好巡逻经过我的店。」
「没什麽啦,」我在担任记者之前,在纽约市警局当了五年的警察,「当时我刚从英国受训回来,同事告诉我要跟地方建立良好关系,於是我去,嗯...拜访了一下那些年轻人跟他们的老大。」
「奇怪的是,霍先生经过我的店之後,那些年轻人就没有再出现过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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