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赖....赖师兄?我没死?”
“对,你没死!你被谷前辈和丁老先生救回来了!”
“我没死....我没死....”
罗响喃喃自语了两句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猛的一把抓住赖臣功垂下的右手,焦急道:
“师兄,之前我发现有一门人行动诡异,便暗中观察,发现他把一函书捆绑于箭上,向兵匪方向引弓,咳、咳……我匆忙上前却为时已晚,密函已被兵匪得获,那奸细已被我斩杀,我却因大意导致伤势加重。。咳。。咳咳。。师兄,快,你赶快派人去神策大营夺回密函,否则吾等危矣。”
赖臣功心中一动,想到了自己在张开承营帐中找到的名单。
他的直觉告诉他,那就是罗响所说的密函。
想到这,他连忙拿出我那张名单,询问道:“师弟你且看看,那密函是不是这种纸张?”
罗响目光一凝,连忙接过名单,仔细观察一番后确认道:
“不错,虽然我当时来不及夺回阻止密函飞出,但我敢肯定那纸张与这个一般无二。师兄,这是什么?你从何得来?”
赖臣功得意的笑了笑,道:“这是我在德治营都统张开承的桌案上找到的。我今夜去了趟神策德治营偷取解药,后发现德治营的实际兵力部署与我们得到的情报不符,要弱上许多,最强者也就是二流中期的张开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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