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定波起身上前,接过钱口中感谢,他同样爱财白给的为何不要?
不是很多,却不算少,五百元。
只是和靖洲这几日损失的四十根金条比起来,说是九牛一毛都不足以形容。
但人要知足,起码魏定波此时拿到五百元很是开心。
收了钱靖洲没有着急让魏定波回去自己的工位上,而是让他坐下说道:“事已至此我也实不相瞒,机场顾问主任这个位子高不成低不就,我原想借着刘朝君的关系活动活动,本来合作大致谈好,可现在人死账消,他答应我的许诺自是无人兑现,现如今该如何是好?”
三人一条船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
此刻靖洲认为,可以让魏定波帮自己稍作分析,毕竟整件事情下来,足见其是有真才实学的。
“主任本来打算在新政府内谋得一官半职,只可惜刘朝君委员一死,门路全无。”魏定波同样觉得事情不好办。
“原本混个一官半职乐得逍遥自在,也能离开日军管制好过点头哈腰,军统误我。”靖洲将罪魁祸首归结于军统头上,倒不算错。
“主任还有别的人脉吗?”魏定波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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