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每次见面都要被你变着法子闹一回,换作是你,你会情愿?」男子不以为意地轻笑道,随即立起颀长的身姿,不着痕迹地提醒对方:「这盘棋,也下了有些时候了。」
「在我认识的那麽多同事里面,就你最护短。」青年岂会不明白对方在下逐客令,向他们俩挥了挥手,一边朝下山的方向走去,一边说:「我办公室的秘书在呼叫我回去坐镇了,下次放假再来找你下棋。当然,是那孩子也在的时候,b较有趣。」
不过几秒钟,青年的身影就隐遁在飘来眼前的山岚里,再也见不着踪影。
「为什麽你要刻意输给他?」这时,晏晓豁实在压抑不住脑中的困惑,终於在如此莫名其妙的情境中抛出第一个问题。而她这十八年来已习惯到不行的声嗓,此刻听在自己耳里,却浸透着一GU陌生感。
清俊的男子总算低下头注视着她,他那尊严无b的目光中含藏着一份柔软,「小豁,我没有赢,又如何?若我赢了,又当如何?」
「??」嗯,也是,不过是一盘棋而已??
等等,他怎麽知道自己的名字?她从刚才到现有自我介绍过吗?晏晓豁略感错愕。
「在我认识的同事当中,他是个b谁都宅心仁厚的存在,造福人们的能力也是顶好的,只是这麽长久的岁月以来,被人们无止尽地索求多了,难免心倦。」他的言语中有着令她全然钦佩的海量包容。
「就算你这麽说,我还是不太喜欢他。」晏晓豁觉得自己可以掌控的意识似乎一点一滴地回来了,表达自我的想法也越来越流畅。
心里面似乎有道声音在指责自己,不应该对他说这些话的,太不尊重了!然而,到底为什麽会有这麽诡异的自我批判?她真的想不明白。
男子闻言,仅是宽容地笑笑,抬手m0了下她的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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