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探问道:「哥,你还好吗?」
「??不见了。」
「什麽东西不见了?」
「羽毛。那天我们去祸神庙祭拜打扫,我拔草拔到一半就突然掉在我面前的乌鸦羽毛。」
「??」
「我明明把它跟香包一起放在背包里,但刚刚我有翻到臭掉的香包,却怎麽找也找不到那根羽毛。」晏晓智也非常不解何以自己会感到如此怅然若失,「也不光是羽毛,昨天晚上,有一个瞬间,我忽然觉得心里非常、非常悲伤,那种难过到几乎要把我完全掏空的感觉就好像是??有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、很重要的东西马上就要消失,可是我却彻底无能为力,只能看着它在我眼前消失不见??呵,这麽说也不对,其实我根本什麽都没看见,这种奇怪的感觉真的很不合逻辑??」
说着说着,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,伤心的眼泪又从他的眼角流了下来。
「晓豁,我一直都知道你跟一般人不一样,你是『看得见』的人,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昨晚在我失去意识之前,那时候我们眼前到底发生了什麽事?」
晏晓豁心里颇挣扎,她到底应不应该告诉哥哥真相及始末?
然而,她始终没有忘记一个最基本的前提——哥哥今生今世名唤晏晓智,而不是甫一出生就失恃失怙的江智。
前世的江鸿和玉梅,他们身上肩负的国仇家恨、Ai恨情仇,都已经永久地消泯在历史长河之中了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如果此时因为哥哥的一时脆弱,就让他知晓前因後果,只是让他无谓地承担长达一生的内心负累,当真值得吗?划算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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