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这就有点棘手了。”
文竹想到的不是杜云纱的生死,而是要如何跟买主交代。
金满堂经营到现在,除了陆爷不可或缺的势力倚仗,更重要的是它本身令人敬重的业内规矩。只要出现在拍卖场上的东西,断断没有出现缺斤少两的可能,更别提现在被拍卖的人还没走出金满堂就被掳走了。
这无疑是在砸他们的招牌。
手下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,“文竹先生,要……要追吗?”
“追!”文竹脸上的儒雅瞬间被冷酷替代,咬牙切齿道,“让人去封锁金满堂和玉楼春的所有出口,一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。”
手下却迟疑了,“那……那位慕容公子……”
文竹一怔,随后摇头,“他就不用管了。”
别人不知道,他心里却很清楚,能让自家主子说出“无论什么要求都尽力办到”的人,这个人肯定不简单。
尽管慕容晔不把这句话放在心上,他却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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