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,林逸清才心有余悸地从白青的背后走出来。
许是刚笑过一场,他的状态稍微好了一些,但就着月光,还是能看到额头上沁出了一层冷汗。
他抬手擦拭,心里却想着,得找个时间去拜访下他的师父了。
“骨架”小姐的威慑力,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大得多,这次不仅没敢正面对上,就连躲在白青的身后,都能感觉到一股心悸感。
白青显然也很意外,但老实人的脑袋,不支持他想得过于迂回和深入,只是好奇地问他,“刚才天那么黑,你是怎么看出顾二小姐的身份的?”
林逸清怒瞪了他一眼,很想告诉他,自己能认出这位特殊的顾二小姐,完全不是看脸,而是看一副行走的骨架。
试想一下,漆黑的小巷里,突然有一具骨架背光走来,简直吓得他魂儿都没了好吗?
可这些话,他不能对别人说,于是默默地为自己鞠了一把辛酸泪。
默哀了片刻,他蹲下身来,解开麻袋口,露出杜云纱的一张脸。
这一路,她先是经受了中年男人的恐吓,再是从虎穴跳到了狼窝,被人扛着颠了大半夜,却意外“见到”了最痛恨的人。
她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,楚楚可怜地看着林逸清,希望这样能勾起林逸清的同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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